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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19
星期四(Thursday)
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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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海的最后一夜,我写了许多字,朋友电脑故障,瞬间便消失成白茫茫大地真干净。恨不得把他拖起来痛殴一顿,想想数年的情义,作罢。索性不写了,对爱人,正如对上帝,也许沉默是最好的赞美。把几个合适的视频传到网上,希望有人分享自己的快乐。回南京的车上,美美的睡了,无梦。 但还是改不了诉诸文字的坏毛病,身无长技,文字勉强能明心见性。时间一过,一切皆梦,晴明在朱雀大街上就是这样说的。上海的几天,真是宛如梦幻。我曾以为是神,但他们是微笑随和的人。 我喜欢那些死去的灵魂,李商隐、莫罗、里尔克......或许还有博尔赫斯。我不知道对他们说什么,我只是梦见他们,冥河边,或者巴黎动物园。正如我看见La,在堂会,在贺绿汀。 堂会,和旧雨新交一起交换着爱和过去,后来我混在记者席的第一排,拍了一张又一张,那两个可爱的人儿。我实在没有听懂多少他们的话,只是在这个时候我痛恨自己的英语水准。当然,更有利的解释是我太专注于亲近他们了,以至于根本听不见一切声音。也象朋友一样嫌合影的我太傻了,表情木古。Tilo永远那么谦谦有礼,以至于我在一些瞬间以为他就是个和蔼的外国大叔(......);Anne的手虽然粗大(......),但依然是女人的温婉感觉。可惜,我只是轻轻握了他们的手,并没有和他们拥抱,更没有替朋友完成亲吻Tilo的心愿。但她或许已经是整个中国最幸运的女孩了。 贺绿汀里,气氛恰到好处,自己也有些迷狂,右臂酸痛,嗓子沙哑,耳朵嗡响......Tilo低唱《Darkness》,几只打火机点燃了。这是告别的时候,大家都意识到我们幽雅而妩媚的王子要离开了。最后一曲,山崩了。整个世界都是安静的,除了贺绿汀,如果存在上帝视角或者幽灵视角的话。我们几个久久地低徊在原地,直到工作人员驱赶。没有人拿到Tilo擦汗的毛巾,它想必会被工作人员丢在垃圾桶里。 “这个人也许永远不回来了,也许"明天"回来!” 迷上歌特是什么时候呢,三年前吧,或者更久。巫蛊辰州符茅山术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吸血鬼科学怪人路西法阿不拉夏里卡山碰;装模做样黑衣服,偶开天眼觑红尘......我总是如此恶劣的——只关注外延,不知道深入内核。下面,你就要发现或者不发现,La对于我而言,更多的不是音乐,而是状态和情绪。 其实,毕业了就没怎么听了。别人问到我最喜欢的,我会把La放在一大堆毫不相干的名字里如伯格曼、SK|HeatoN、格非......里,没有人会注意到,因为没多少人在意你喜欢什么,喜欢谁。有女孩子喜欢的时候,她会想了解你的一切,你听La,她也听,你喜欢sToa她也跟着喜欢;她喜欢天使爱美丽,我也跟着看了一遍,一遍,又一遍。你吃我的宫保鸡丁,我尝你的红豆刨冰。据说这就是“似水流年”,我们很慢很慢,慢到我们依然没有突破防线。这是最好的一颗果实。 我一直在法律和艺术之间颠簸,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到底更爱哪个一些。我带着面具应酬客户、或者上司。我知道我心里并没有客户,更没有上司。我倾向于,这是个玩笑。生活开你的玩笑,你就该狠狠地回敬。在大学里,或许会唯美一些,喜欢《莎乐美》,或者《春琴抄》,觉得这个世界本该如此,非如此不可;后来,才在一次次的冲击——回应中意识到《地下室手记》或者《在流放地》,更真实更直抵人心,至少是另一张普洛透斯的脸。面具戴久了,你再想掀开的时候,也许已经和肉长在一起了,疼。更可能的是,当你揭开时,你会发现,你已经没有面孔了。 La又一次唤醒了沉睡许久的我,那个已经戴了一年面具的虚无骑士,终于苏醒了。我想我终于做出了选择。可惜我现在记性不好了,不然我可以为你背诵一段《猜火车》开头的话。所以在国贸五楼,朋友们用马尔代夫等等诱惑我的时候,我只是微笑。我心中有猛虎在细嗅蔷薇。 童,苜蓿园大街 06.10.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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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8-30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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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楼上下来了。从东到西,穿越南京之南。远远看到一道红色的弧线,我知道,家近了。拿到了钥匙,看着远处的绿地和江水。空空荡荡的屋子,阳光打在肩膀上。 我决定把人生的五年留在这里。如果没有中央公园和第壹区,我或许不会选择里,无论怎样的利好。五年,这里会繁华死,但我也要离开了。 与自我签订的契约。有一段时间很迷“契约”这个词,我觉得要是把一切关系用契约简化,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但是伟大的事情通常枯燥而无聊,后果难料,譬如把神女腰斩的三峡。 不要去想装修的事情,千万不要。这是折磨人的事情。忘了它,自然会装好的。 我笑兮兮地去莫愁新寓淘碟,迫不得已买了些正版,老板又神秘兮兮第拿出笔记本,让我按编号挑选D9,1000多种,翻的累死了,也没选几张。道哪玩的过魔啊,全民皆兵,是故万里长城永不倒。 回来重装了系统,小蛾说她在天台上看了一下午的云。今天没有做饭,她说亲爱的我们出去吃吧。郁闷的月底终于过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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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8-24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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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的时候,和奶奶叔叔一起住在山脚下。爸爸和妈妈在镇上上班,我每天赤脚和伙伴们漫山遍野的玩。但是他们回家吃饭的时候都是妈妈在叫,只有我一个人,是奶奶叫我。我吃着吃着就问,奶奶,今天礼拜几啦?因为我知道礼拜六晚上妈妈会回来的。 每次妈妈回来,看到我赤脚坐在自己家或者隔壁的门槛上,总是很辛酸。那时候我什么也不懂,就知道光着脚,欢呼“妈妈来家了!妈妈来家了!”,然后问这次带了什么好吃的。我从没注意妈妈流泪的脸。 后来,爸爸反对的事情,妈妈总是支持我。她一开口总是“伢子还小,以后会懂事的,这次就让他......吧!”,其实哪里有什么事情呢,我不过是开口要钱罢了。爸爸一批评我乱花钱就会举例说我某年的圣诞节居然还要过节费。在亲戚里面,我也是出了名的会花钱,从最早的随身听到后来的笔记本直到最近的房子。爸爸说,你连工作都没有,买什么房子呢。我说,你先帮我买个小的我自己住,等我有钱了,我自己买大的。妈妈这时候就在旁边帮腔说,是要买,租房子哪里有买房子合算呢,况且南京的房价一直涨呢,晚买不如早买。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了。 有一次做饭的时候妈妈跟我说,你知道我们为什么用钱方面从不卡你么?钱是人的胆子啊,没有钱人就瘪涔涔的,话也不敢说,事情也不敢做。小伙子的精气神全没有了,女孩子看了也不喜欢。可是亲戚朋友们都说我就知道惯你,你说我惯你么?我就想你在外面能高兴一点,欢喜一点。妈妈说着说着又哭了,我多少年没见妈妈哭了啊,惹的我也流泪了。 妈妈也许已经不懂我们的男欢女爱了吧,她跟我的两个女朋友见过。后一个,她说,就这个挺不错的,人又漂亮,工作又稳定。我能说什么呢,那时候我们已经分手了。有离开我的,有我离开的,我或许愧疚,但她们确实过不了我心中的关卡,不能做我的妻子啊。 妈妈,请再等几年吧,或许更多年。我很孤独,但我不能和你说,我不愿意你担忧。我有些害怕女孩子了,她们从不象你一样疼我,她们的心因为反复的恋爱已经不会疼了么。她们自己走了,把我留在原地。而我的沙堡,就这样被她们轻轻踩过。 妈妈,小朋友们都走了。我的钥匙丢了,我等你给我开门呢,我要回家睡觉了。你快点回来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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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丽塔”一族成街头时尚 装束如格林童话 ◇字体:[大 中 小] 发表评论 来源:中国新闻网 (06/08/20 08:44) 今夏,在南京街头行走,会看到十几到二十几岁的女生穿着格林童话式的装束悠然自若地逛街、谈笑。她们并不是在演戏,她们玩的是洛丽塔潮流。这个夏天,南京的“朋克族”“歌特族”“洛丽塔族”开始浮出水面。 上世纪七十年代,一群人发现世界的丑恶,他们竖起中指表示蔑视。男人梳起鸡冠头,女人把头发剃光,鼻子穿洞,身上涂满荧光粉。他们就是“朋克族”。 八十年代,一群人看破红尘,他们皮肤苍白、永远穿黑色或暗色衣服,佩戴显眼的宗教饰物,却几乎天天改变信仰。他们就是“歌特族”。“诡异阴暗”、“高贵”是他们的标签。 九十年代,一群人拒绝长大,她们化自然纯净妆,穿宽大的斗篷、缀满花边的连身裙,抱维尼熊。他们就是“洛丽塔族”。“懵懂”、“叛逆”是她们的追求。 对于很多人来说,“朋克族”、“歌特族”、“洛丽塔族”只是起源于大洋彼岸,流传在昏暗灯光下的一个个模糊的名词。现在,这些族群每天都行走在南京的大街小巷,安静地生活在这个古老的城市。他们独自优雅着,时尚着甚至奢华着。 在南京超级好卖的皮革、印花丝绸、帆布装、格子恤衫、军裤等都充满着浓浓的朋克风格。南京“朋克族”穿露出下腹的现代装;喜欢磨出窟窿的牛仔装;橱柜中放满了有粗糙缝线、补丁的衣服。南京“朋克族”对生活充满向往,单纯而随意地生活着。 歌特文化一直都在南京存在。长久以来,在南京卖座的电影几乎都是歌特式电影,比如曾经的《夜访吸血鬼》、《惊情四百年》。近几年流行的《范海辛》、《指环王》等也可从中看到歌特风格。南京的“歌特族”不流于表面,没有苍白的皮肤。但他们会时常感到自己有神秘气质;超级迷恋黑色T恤,喜欢任何黑色或其它暗色的东西;戴大量银饰;绝不会给自己漆黑的头发染色。 相比于“朋克族”“歌特族”在南京的普遍存在,新兴的“洛丽塔族”在这个城市的人数并不多。南京“洛丽塔族”是各种时尚可爱饰品店的常客。她们喜欢穿华丽的丝绒长裙、起褶的篷蓬裙、缀满蕾丝花边的胸衣,头上扎着色彩鲜艳的蝴蝶结或头带、穿着长袜和靴子。 南京这三个族群的人数不少,为便于大家思想的交流,他们决定要正式成立“朋克族”“歌特族”“洛丽塔族”,一时之间反响热烈。“洛丽塔族”小美说:“南京的‘朋克族’、‘歌特族’、‘洛丽塔族’虽然一直存在着,但此举可以让我们正式浮出水面。给一些还不知道自己其实就是这些族类的南京人定个性。” 小美的父亲则说:“这些族都是年轻人在玩,他们说是一种文化,一种生活方式,在我们看来就是玩。年轻人心思多,没准明天他们就去玩其他东西了。”小美父亲的观念在今日南京很具有普遍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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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有猛虎在细嗅蔷薇。(2006-10-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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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2006-9-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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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七夕(2006-8-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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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2006-8-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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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SN今日焦点一则(2006-8-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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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杭州(2006-8-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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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爸爸(2006-8-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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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人事(2006-8-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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